作為理科生,做事喜歡快狠準,點到即止,不喜長篇大論。作文向來都困難,每次寫文,為了「not less than xxxx words」的規定,有點強迫症地按m$ 的word count,一百個字,二百個字這樣捱過去的,搞盡腦汁把一個point 灌水發脹,永遠生怕不夠字數。
這幾個月來,我的功課沒有字數限制,但完成的每一份功課,英文的起碼四千字,中文的起碼五千字,每一個星期都在寫,由言簡意賅變成嘮嘮叨叨。寫得太習慣了,簡直如有神助。今天洋洋灑灑的KO 九千個中文字,我相信這個course 以來我寫了超過十萬字,可以出本小說了。
未完,還有幾個份幾千字的功課未做,要轉台去寫英文了。打得太多字的後遺是指痛。
Sunday, November 8, 2009
Saturday, November 7, 2009
用你的消費,帶來改變

我向來都相信消費者的力量,我會想,如果我有二百元,怎樣使用才對社會有好處呢?我相信社會需要多元化,我討厭被大財團洗腦,所以我會嘗試看一場我不明白的indie band show,也不要再去紅館,一方面我可以資助有心的藝術創作者,另一方面我會有新體驗。
就像去看盒子,其實我已知他們有十年日子,但一次都沒看過,今年第一次去看,懊悔往昔沒有勇氣去看,美麗的旋律,有創意的實驗,還有充滿能量的創作人,看到阿龔投入的拉小提琴,彼得小話戲劇性的唱聲,還有最教我著迷的是Julia Mok,她的身體語言充滿懾人魅力,教我目不轉睛的隨她走。
只要你肯張開心扉,所謂的indie和藝術,都不是那麼難懂吧?
我欣賞阿龔,這把年紀了,可以安安樂樂過世,但他搞「開放音樂」,把各式各類型的音樂帶到街頭上,希望有資金可以將音樂帶去不同地方,例如帶去天水圍。我想,如果青年人懂玩音樂,會吸毒麼?會隱閉麼?
藝術與社會分不開,把藝術和社會連結成為社會行動也不錯,可能你沒有時間和勇氣去菜園村聽獨立樂團,但如果你已感到被無記的廿年如一日的創作麻痺心神,你是有權選擇不再被它洗腦,主動找一些有心有創意的節目,取回我們觀眾的自主權,花費亦不算多,算做實際抗議行動。
Tuesday, November 3, 2009
寒意中做功課
有寒意就想聽這兩首歌
一個太忙的人只能不經大腦,and then 在深夜時失眠邊聽pop做功課。癲。近日愛邊看肥皂劇邊做功課,這段日子竟是近年來看得電視最多的時間,想起好多年前晚晚十二時回家都是捧著熱湯看電視。有庸俗的幸福感覺。也好像是用最庸俗的去佔領一邊腦袋,另一邊就可專心書寫和分析。
一個太忙的人只能不經大腦,and then 在深夜時失眠邊聽pop做功課。癲。近日愛邊看肥皂劇邊做功課,這段日子竟是近年來看得電視最多的時間,想起好多年前晚晚十二時回家都是捧著熱湯看電視。有庸俗的幸福感覺。也好像是用最庸俗的去佔領一邊腦袋,另一邊就可專心書寫和分析。
Monday, November 2, 2009
Friday, October 30, 2009
Monday, October 26, 2009
又發姣
Saturday, October 24, 2009
內疚
我也分不清我是否有著藉口,我總是感到自己有責任去聲援菜園村。
鄧小樺說,愛保育的都是廿幾卅十歲的年青人,就即是包括我這個年紀族群,在人人是龍友的年代,看到facebook 的相集,不少是很有本地特色的,譬如南生圍、舊茶室、老建築。我思想有點舊,總是接受不了赤柱美利樓或者是赤柱警署那種保育方法,前者是先拆卸後在其他地方重建,還要加鹽加醋的把高街煙囪胡亂挪移過來,後著變成超市,不細心是不知道放洗衣粉旁邊是壁爐,我常問為何就不可以保留原貌。
地方的人和情是有地理環境所規限,幾十年的生於斯長於斯,總是對地方有著深厚感情,菜園村在偉大的高鐵陰影底下顯得如此微小,我想,喜帖街沒了,皇后碼頭沒了,不知道發展這頭巨獸下一次又會在那個地方輾過,我憂傷,香港的核心價值是發展是硬道理,土地是屬於政府屬於發展商,土地不屬於人民(就想起mininoise 一曲「土地屬於人民」),屬於上一代的政府高官,就是用上一代的思維去計算土地的價值,小時候讀社會科,就是常常強調香港的土地是移山填海得來的,移山填海就即是代表不停的變遷,他們的想法是,香港人不應有根,「變幻原是永恒」,滄海桑田,香港由小漁村變成「國際大都會」(?),變化是正常不過的事情,於是儘管菜園村沒了,也就只成了為土地抗爭的一頁歷史罷了。
而我內疚的是什麼?我根本沒有到菜園村一趟,只因為我那忙碌至死的生活。
PS:雖然我沒有經歷過六七十年代,但迷戀那時代的氛圍,所以迷戀王家衛,懷緬舊時美好時光,就不如學周慕雲點一支煙,筆桿沉重至良久不能下筆,讓那口煙跳升,我身軀下沉,想親近土地但不可接近。有人說王家衛太沉溺,但在沒有記憶的都市裡,沉溺也許是讓我們有根的唯一法門。
鄧小樺說,愛保育的都是廿幾卅十歲的年青人,就即是包括我這個年紀族群,在人人是龍友的年代,看到facebook 的相集,不少是很有本地特色的,譬如南生圍、舊茶室、老建築。我思想有點舊,總是接受不了赤柱美利樓或者是赤柱警署那種保育方法,前者是先拆卸後在其他地方重建,還要加鹽加醋的把高街煙囪胡亂挪移過來,後著變成超市,不細心是不知道放洗衣粉旁邊是壁爐,我常問為何就不可以保留原貌。
地方的人和情是有地理環境所規限,幾十年的生於斯長於斯,總是對地方有著深厚感情,菜園村在偉大的高鐵陰影底下顯得如此微小,我想,喜帖街沒了,皇后碼頭沒了,不知道發展這頭巨獸下一次又會在那個地方輾過,我憂傷,香港的核心價值是發展是硬道理,土地是屬於政府屬於發展商,土地不屬於人民(就想起mininoise 一曲「土地屬於人民」),屬於上一代的政府高官,就是用上一代的思維去計算土地的價值,小時候讀社會科,就是常常強調香港的土地是移山填海得來的,移山填海就即是代表不停的變遷,他們的想法是,香港人不應有根,「變幻原是永恒」,滄海桑田,香港由小漁村變成「國際大都會」(?),變化是正常不過的事情,於是儘管菜園村沒了,也就只成了為土地抗爭的一頁歷史罷了。
而我內疚的是什麼?我根本沒有到菜園村一趟,只因為我那忙碌至死的生活。
PS:雖然我沒有經歷過六七十年代,但迷戀那時代的氛圍,所以迷戀王家衛,懷緬舊時美好時光,就不如學周慕雲點一支煙,筆桿沉重至良久不能下筆,讓那口煙跳升,我身軀下沉,想親近土地但不可接近。有人說王家衛太沉溺,但在沒有記憶的都市裡,沉溺也許是讓我們有根的唯一法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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